更强。
强了十倍，百倍！
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，都在雀跃。
那种曾经时刻折磨着他的剧痛，那种骨头缝里的酸楚，统统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无穷无尽的精力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就能打穿这厚厚的岩层！
“小野……哥哥？”
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，小心翼翼地响起。
顾野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眼底那种令人心悸的神性光辉瞬间收敛，化作了无尽的温柔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几米开外的那个女孩。
团团站在那里。
一身脏兮兮的工装，脸上满是油污和泪痕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个小疯子。
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鼻尖也是红的。
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但在顾野眼里，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风景。
“团团。”
顾野开口了。
声音不再沙哑，而是变得低沉磁性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，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。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。
团团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哇——”
她大哭一声，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一样，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。
“小野哥哥！！！”
她扑进了那个宽阔、温暖、坚实的怀抱。
没有冰冷的防弹衣。
没有坚硬的轮椅扶手。
只有滚烫的体温，和强有力的心跳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每一声，都在告诉她：他还活着。
顾野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巨大的冲击力对他来说，就像是接住了一片羽毛。
他双臂收紧，恨不得把怀里的小人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我在。”
顾野低下头，把脸埋在团团的颈窝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是她的味道。
是奶糖的甜味，混着机油的苦味，还有眼泪的咸味。
这就是人间的味道。
这就是他拼了命从地狱爬回来的理由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你这个大骗子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团团一边哭，一边用小拳头捶打着顾野的胸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顾野任由她打，嘴角却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。
他单手托住团团的腿弯，轻轻松松地把她抱了起来。
就像抱一个布娃娃。
团团双腿盘在他的腰上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，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。
“以后不许再丢下我了。”
团团抽噎着，霸道地宣布，“你的命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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