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最后的机会了。
“回禀贞妃娘娘,属下不曾……真的不曾冲撞郡主。是郡主要将属下带离宫中,属下职责所在,不能就走……”
这话,也算是给顾嫣然留住了体面。
一旁,顾嫣然双手抱肘,脸色难看至极。
一个卑贱的侍卫,侥幸生了一张漂亮的脸,被她看中,该感恩戴德才是!
竟敢不从!
真是……
活腻味了!
顾嫣然:“你的意思,倒是本郡主诬陷你?”
“属下不敢。郡主误会了,但属下也着实是冤枉。”傅安抬头,看向江澜因,“属下,求贞妃娘娘做主。”
看向那张年轻俊朗的脸,江澜因笑了。
“本宫初初协理六宫,皇上特地吩咐了,要公正。清河郡主既然与这小侍卫各执一词,本宫委实决断不下,不如去求皇上……”
顾嫣然脸上神色收敛了几分。
事情闹到皇帝跟前去,这小侍卫固然是死定了,可她也落不下什么好。
说不定还会被皇帝斥责。
平白挨上一顿,多不值得。
“……罢了。”
顾嫣然示意郡主府侍卫松了手。
傅安身子一摇,险些摔倒在地。他咬紧牙关,撑住了起身。
顾嫣然:“傅侍卫,本郡主与你后会有期。”
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,他且等着!
清河郡主走后,江澜因转身欲走。
“贞妃娘娘。”傅安按着腰间伤口,缓缓提起袍角,重又艰难地跪下,“属下多谢娘娘救命之恩。往后娘娘若有趋使,属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江澜因只是淡淡看他一眼,“身上的伤,可有钱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