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手遮天啊。
许是猜到了太康伯张国纪和刘效祖心中所想,一直沉默寡言的朱由检缓缓自案牍后起身,一字一句的说道:"皇嫂也在谕旨中说了,意图颠覆我大明江山的乱臣贼子乃是那客氏,而非魏阉。"
“魏阉此人虽权倾朝野,但终究是我朱家的家奴,自身权利来自于皇权。”
“这大明朝从来没有阉党,所谓的阉党,其实就是帝党。”
“魏阉,不敢害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