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盛之焕一口酒猛地喷了出来，溅湿了衣襟。
他的脸“唰”的一下。
血色尽褪。
变得惨白无比！
盛之焕踉跄着冲出食肆，疯了一般地冲到马车旁，撬开一个箱子。
烛火下，他颤抖着手拿起一只琉璃盏。
之前在店铺里看着完美无瑕的琉璃，此刻在烛光下仔细审视。
竟能清晰地看到！
那晶莹的碧色之中，布满了无数细小的气泡和几不可见的浑浊纹路！
是次品！
是连崔家学徒都不会拿出来练手的废品！
“啊——！”
盛之焕如遭雷击。
眼前一黑，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感觉喉头一甜，一股血腥味直冲上来。
又被骗了！
而且是以一种他最引以为傲的方式，被骗得体无完肤！
“王！老！三！”
盛之焕咬牙切齿，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。
双目赤红，状若疯魔！
这一次的打击，远比建阳那顿饭要沉重百倍！
......
接下来的路程。
盛之焕彻底自闭了。
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阴郁气息。
仿佛一只被拔光了毛的斗鸡，连眼神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
车队很快抵达了全椒。
此地乃是九江郡的文风鼎盛之地。
盛之焕本已心如死灰，不愿再生事端。
但为了完成家族的使命。
他还是强打精神，想从侧面了解一下赵锋的喜好。
于是盛之焕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古朴雅致的书斋。
“这位公子，想寻些什么书？”
掌柜的是个山羊胡老者，眼神中透着精明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
盛之焕意兴阑珊。
那掌柜的打量了他几眼。
忽然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。
“公子，我看你气度不凡，定非寻常人物。我这里……倒有一本禁书，不知公子可有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