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的,以为没人注意,但我听到了两句——他说‘东西在七号暗格里’,然后又说‘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拿走’。”
“七号暗格?”楼明之皱眉。
“我没听说过这个地名,但许又开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下意识地往展厅的西侧看了一眼。”
楼明之顺着她说的方向望去。展厅西侧是“门派源流”展区,墙上挂着各门派的源流图谱,展柜里陈列的是门派信物和文献资料。西侧最深处,有一面仿古的博古架,上面摆满了各种看似不起眼的旧物件——砚台、笔筒、铜镜、香炉,每件都贴着编号标签。
他快步走过去,谢依兰紧随其后。
仿古博古架一共有十二格,从左到右依次编号。七号格位在最中间,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青瓷香炉,看款式是晚清民国的民窑货,算不上值钱。楼明之戴上手套,小心地拿起香炉,翻转过来看底部。
香炉底部是中空的。
里面塞着一块被折叠成小方块的丝绸,丝绸的质地已经泛黄发脆,但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图案依然清晰可辨——那是一套剑法的招式图解,一共七式,每一式的起手、发力、收势都绣得细致入微。第七式的旁边,用更细的金线绣了三个小字。
“碎星式。”
谢依兰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“这是青霜剑谱的残卷。不是印刷版,不是后人临摹,这是真迹。上面的金线绣法,是青霜门独有的‘绕云针法’,外人根本仿造不出来。”
“许又开把青霜剑谱的残卷藏在展览的香炉里,然后打电话让人今晚来取走。”楼明之的声音冷得像刀锋,“也就是说,这个展览从一开始就是幌子。他真正要做的,是利用展览把失窃了二十年的剑谱残卷转手给某个人。”
他迅速掏出手机拍下丝绸上的全部内容,然后把丝绸原样放回香炉底部,将香炉端端正正地放回原位。
“不去抓那个设备间里的人吗?”谢依兰问。
“不急。”楼明之收起手机,目光沉了下来,“那个人只是个跑腿的。今晚十二点来取货的人,才值得我们等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过展厅里熙攘的人流,落在那个正在和读者合影的许又开身上。
“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,为什么许又开要在武侠文化展上把青霜剑谱的残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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