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录是这样写的。但如果买卡特手里有一枚真的青霜令,那说明当年的右护法,极有可能是死在了他手上,或者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楼明之已经懂了。或者,买卡特和右护法之间有着某种更深层的关系。
“你说你是民俗学学者。”楼明之忽然换了一个话题,目光落在她急救包里的那盒银针上,“但你随身携带针具和军用级止血带,而且你对青霜门的心法口诀和信物规制了如指掌。这不像是学者的知识范畴。”
谢依兰沉默了很久。雨水从破损的天窗灌进来,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细密的水帘,应急灯的光芒穿过水帘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我出身于一个没落的武术世家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在雨声的包裹下显得有些遥远,“谢家曾经是青霜门的外门弟子家族,世代研习青霜门的武学体系。三十年前青霜门还在的时候,谢家负责掌管青霜门的典籍抄录和民俗研究。我的太爷爷是青霜门最后一任门主的启蒙恩师,我父亲在青霜门覆灭前曾随左护法李问荆修习过三年点穴术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楼明之手里的银针盒:“这些针,既用来救人,也用来制敌。谢家的点穴功夫传到我这一代,只剩皮毛,但在近距离防身时,对准穴位下针,可以在三秒内让一个成年男性失去行动能力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用在袭击你的人身上?”
“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。”谢依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甘,“我连针都来不及拔出来。”
楼明之把银针盒递还给她,在心里重新评估了面前这个女人。民俗学学者的身份是真的,但这个身份不过是冰山一角。她身上背负的东西,恐怕不比他少。
“你师叔是谁?”他忽然问。
谢依兰抬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判断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图。最终她还是回答了:“我师叔姓姜,姜承言。他是左护法李问荆的关门弟子,也是青霜剑谱的最后一代传人。五年前他突然离开谢家,音讯全无。三个月前我收到他寄来的一封信,信上只有四个字——‘镇江,青霜’。”
楼明之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所有线索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——青霜门覆灭案、恩师的冤死、谢依兰失踪的师叔、买卡特的青霜令,以及那个高调现身镇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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