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一把在老陈手里,另一把……他想起老陈的葬礼。想起老陈的女儿,小陈哭着说“楼哥,我爸的书房被人翻了,好多东西都不见了”。当时他以为,是小偷。现在想来,是有人在找钥匙。“刘姨,老陈的钥匙,你见过吗?”楼明之转过身,看向刘老太。刘老太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见过。是一把黄铜钥匙,挂着个青霜花的吊坠。老陈一直带在身上,连洗澡都不摘。”青霜花吊坠。楼明之的心,猛地一跳。他想起老陈的手腕。想起老陈每次开会,都会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吊坠。那吊坠,是青霜花的形状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小王打来的。
“楼队,查到了!那柄碎星剑,是仿制品!城南的一家铁匠铺,三年前卖过同款,买家是个女人,登记的名字是……谢依兰!”谢依兰。这个名字,像一道闪电,劈进了楼明之的脑海。他想起那个穿白裙的女人。想起她那双平静得近乎死寂的眼睛。想起她手里的碎星剑。“还有,那把白伞,是城西的一家伞铺定制的,伞骨上刻着一个‘谢’字!”小王的声音,带着激动,“楼队,这个谢依兰,就是凶手!”楼明之没说话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谢依兰。他默念着这个名字。总觉得,在哪里听过。
刘老太的声音,忽然响起,带着一丝犹豫。
“明之啊,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楼明之转过身,看向刘老太:“刘姨,你说。”刘老太叹了口气,走到办公桌前,翻开一本旧相册:“当年青霜门灭门案,老陈负责调查。他带回来一张照片,说是案发现场拍的。照片上有个小女孩,大概七八岁的样子,躲在柜子里,眼睛红红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老陈说,这是青霜门唯一的幸存者。”楼明之的目光,落在相册上。照片已经泛黄,上面的小女孩,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,手里攥着一把小小的白伞。白伞上,刻着一个小小的“谢”字。楼明之的呼吸,骤然停住。谢依兰。那个穿白裙的女人,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。
相册的最后一页,夹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是老陈的笔迹,歪歪扭扭的,像是写的时候,手在抖。上面写着:“青霜门的案子,水太深。依兰是无辜的,要护她周全。”依兰。谢依兰。楼明之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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