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工厂,雇了四千多号人。”
“船队也拉起来了:一艘万吨巨轮、一艘八千吨货轮、一艘三千吨中型船、一艘五百吨近海驳船,外加五艘快艇;海运公司执照刚批下来,临回来前,又敲定了木材加工和家具制造两块新摊子。”
“账上还有黄金五千斤、美金四百多万、港币七百多万——全是硬通货,含金量比咱们本币还足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聋老太太咂咂嘴,直摇头,“我这孙媳妇,可不是寻常闺女啊!”
“好!太好了!有了这些实打实的根基,你往后进能拓疆,退能守成,腰杆子才算真正挺直喽。”
李青云一愣:“奶奶,您一眼就看穿了?”
聋老太太点点头,语气沉了下来:“还用看?咱这国家,从晚清熬到北洋,从民国走到今天,图的不就是一条向外闯的活路么?”
“你现在海外扎下这么深的根,等上面要用你的渠道,好处自然不会少给。”
“尤其那些船,买得妙!将来国运往上奔,海运这一行,注定要撑起半边天。”
李青云一拍大腿:“嘿!您可真神了——昨儿我和玥瑶还在合计呢,打算再添一艘万吨级的大家伙。”
“刚好馨馨刚做成一笔买卖,净落六十万美金,买艘七成新以上的万吨货轮,钱正好够。”
聋老太太笑着点头:“馨馨这丫头,灵光!能干!十个里挑不出一个这样的。”
“不过孙子,这艘大船,你跟玥瑶先别急着拍板——去问问上面的意思。他们准会点头让你买最大的那一艘。省下的力气不算,还白赚一份人情。”
李青云心头豁然开朗:她指的,不正是童玉先生那位掌舵人么?
聋老太太一句话,又给他扒开一层窗纸——什么叫姜是老的辣,这回他是真服了。
这老太太真是把每一分力气都榨出了油,连人情往来都要精打细算,务必要白捡个大人情。
李青云脑中忽然一闪——我国第一艘自主建造的万吨级远洋货轮,不就正卡在这个节骨眼上?眼下还没动工,可历史轨迹清清楚楚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