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五十万打底;核武配件加医疗方案又咬走一千六百万;新订的五百万吨小麦,单价压到二十四万五,再砸进去一亿二千二百五十万……”
“前后合计,两亿一千六百万美元已经流水般淌出去了。眼下账上还差两千二百五十万,折成港币就是一亿一千二百五十万。”
“我每船松木净挣一百二十万到一百六十万,得跑多少趟才能填上这个窟窿?再说香江那弹丸之地,一年能吞下几船木头?”
“两亿一千六百万啊——若不是为这个国家垫着脊梁骨扛事儿,就凭我这点来路,怕是早被国际刑警按在墙角扒三层皮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完的话藏在烟雾里——这些钱,一半是从华尔街金库撬出来的,一半是从欧陆老牌世家密室里抢来的。真要细查?分分钟原形毕露。
偏生这时候,种花家刚在蓝星重量级博弈中单挑十七国夺冠,拳风所向,无人敢近身半步。
所以这钱,本就该归国入账。
李镇海和李镇江听完,下巴差点磕到桌沿,彼此对望一眼,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二哥,怪不得三儿眼里没几件事能上心,几个妹妹宠得跟小凤凰似的,装修栋楼敢甩几千万进去……”李镇江苦笑摇头。
李镇海点点头,嗓音发干:“我要有这身家,也敢敞开了造!”
“老儿子,你自己兜里,到底还剩多少?”
李青云嚼着一块焦香熏马肉,腮帮子微微鼓动:“爸,上回不是跟您掰扯过?香江现在攥着九家厂子、一家贸易公司、三艘万吨巨轮、一艘八千吨货轮、一艘三千吨散货船,还有一艘五百吨近海驳船。”
“九厂一司,月流水稳超五百万港币;另存黄金五吨半,半山两栋独栋,还攥着一块待开发的地皮。”
“等古玩拍卖站稳脚跟,月入两百万不成问题——不过这钱七成归国家,剩下怎么分,听上面招呼。”
“咱不是忘本的人。抢来的外汇,八成进了国库;我自留的,就五千万美元、五千万港币。”
“早前缴获敌特的现钞就有180万美金,东屋地窖里还压着三千多根大黄鱼、两千三百根小黄鱼,外加六十二万美金;你大闺女手里攥着一笔,大黑十那儿估摸还能凑出一两百万——具体多少,得问你大闺女,账本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