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落喉底,点头道:“大爷放心,一点岔子没出。这些年,早练出来了。”
白魁顿了顿,叹口气:“苦了你了,孩子,才多大年纪。”
“你二弟也是条硬汉,你们哥仨,骨头都是硬的。以前我不晓得这些,去年过年,你爸才跟我提了两句。”
李青云摆摆手:“大爷,这就是咱们家的事儿,不值当说。”
他朝明安使了个眼色。明安立刻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两支九成新的M1卡宾枪,连同两个红皮小本,一并推到桌边。
“大爷,这两支枪都在市局备过案,有证,配了二百发子弹。您留着看院护宅,心里踏实。”
白魁一怔,没想到这侄儿真能把这物件儿送上门来。可男人见枪,哪有不动心的?
“嘿嘿,好东西!三儿,不瞒你,我箱底压着一支盒子炮,你爸知道。可这玩意儿十年没见光了,怕它脾气不对,不敢动。”
李青云忙接话:“大爷,那老家伙您就别碰了,哪天我顺道取走,别等它哪天‘咬’人。”
“再说,四九城对枪械管得越来越紧,尤其手枪。长枪目标大,出门带着扎眼,不如这两支利落。”
白魁点头:“成,我翻出来,让你姐给你送去。”
“有了你这两支‘大枪’,老盒子炮,算是正式退休了。”
之后的话,便淡了火气,多了暖意。东家长、西家短,问的是棉袄补了几回,惦的是药罐子煎没煎透,全是长辈嘴里的念叨,一句句不重样,却句句落进心里。
后厨飘来羊油炒麻豆腐的焦香,前厅人声低缓,窗外车铃轻响,一下,又一下。
接着,两大盘酱牛肉、一盘羊油炒麻豆腐、十斤门丁肉饼、一大锅羊杂汤,陆续上齐。
两个孩子早把豌豆黄啃光了,正埋头扒拉着肉菜,一边嚼一边仰头听大人说话,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,在她们的记忆里,这种围坐吃饭、酒香混着话音、大人不板脸也不训人的情形,从来没见过。
白魁瞧见,又给李青云添了一盅:“在外头奔命不容易,饿了、累了,就往家来。酒不断,菜不凉,肚子填满了,心才踏实。”
一盅酒,一筷子肉,话是老北京的实诚,酒是新日子的安稳。小包厢里没一句虚的,只有热气、人声、饭菜香,和一种谁也不挑明、却谁都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