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地方。
江汐汐淡然地举起酒杯,“这有什么,在我们的老家,男人和女人还没区别呢”。
夏清棠内心惊讶,看来,她是要去了解了解渊国。
喝到兴头上,江汐汐随意的靠在椅背上,身旁一侧是夹菜的,一侧是喂酒的。
倒是辜战在一旁对着夏清棠解释,“夏姑娘见谅,汐姐一般也是一个月才来一次,来了就是这副鬼样子”。
“我还得在旁边看着她,生怕她说啥瞎话。”
夏清棠表示理解,江汐汐这个人,一看就是常年绷着神经,定期放松一下很有必要。
辜战:“不过,汐姐可是千杯不醉。”
这让夏清棠想起某个一杯就醉的阴阳怪气老男人。
……
酒尽肴残,夏清棠拒绝了两人要送她的提议,她说,他们还不能走这么近,会引起别人怀疑。
于是,她一个人往回走。
天色渐渐昏暗,冷风一阵阵吹过,夏清棠现在很清醒。
她皱眉,好像有些不同寻常的声音。
是谁在跟着她,是晏无咎的人?还是江汐汐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