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其使用;不是完全回归原始状态,而是创造一个高度不可预测但相对安全的环境。
区域选在织锦光环最外围的一片小型居住站。那里居住着自愿参与实验的五百名居民,包括人类、虚空节点、甚至一个苔的分株。
实验开始的第一天,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:居住站的供水系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故障——在编织技术下这种故障根本不可能发生,但在这里它发生了。居民们需要合作解决它,没有多维预览告诉他们最佳方案,没有编织网络立即提供所有相关知识。
他们花了六个小时才修好。过程混乱,有争执,有错误,有挫折。但完成后,所有参与者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活力——那种真正解决了问题的满足感,那种依靠自己和同伴而不是技术的自豪感,那种面对未知并战胜未知的兴奋。
“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,”一位参与者在日志中写道,“不是活在无限可能性的编织中,而是活在此时此地的现实中。错误是真实的,困难是真实的,解决也是真实的。这种真实感…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。”
有限非编织区迅速成为了织锦文明的“灵感源泉”。艺术家们轮流去那里创作,寻找未被编织技术平滑化的粗糙质感;科学家们去那里观察,在不可预测的环境中寻找新的现象;甚至普通居民也会定期去那里短住,重新体验直接生活的滋味。
从非编织区带回的经验,反过来丰富了主文明区的编织。新的艺术风格出现了——带着那种“未经打磨的真实感”;新的科学问题被提出了——基于在非编织区观察到的异常现象;新的生活哲学萌发了——平衡编织的丰富性与直接性的纯粹。
“编织与非编织不是对立,”琉璃在111年秋的一次公开演讲中说,“而是呼吸的两端。编织是我们创造的丰富世界,非编织是世界创造我们的原始方式。我们需要两者,就像需要吸气和呼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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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锦111年冬,三个代价——自我消解焦虑、编织熵、审美疲劳——在文明尺度上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差异编织的实践让人们在连接中保持独特性;编织假期制度为过度密集的编织提供放松空间;有限非编织区为过度平滑的体验提供粗糙的参照。
文明不再追求无限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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