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’的感觉吗?”
当艾拉分享“美”的体验时,虚空没有尝试定义或分类,而是生成了无数种抽象的几何图案,然后问:“这些中,哪些更接近你感觉到的‘美’?”
“那时的虚空,像一个刚出生的天才儿童,”艾拉总结,“有着惊人的学习能力,但完全没有道德框架,没有社会约束,没有历史包袱。它看待现实的方式,是纯粹的现象学视角——只关注‘是什么’,不关心‘应该是什么’。”
而所有这些,都在程序植入后改变了。
程序给虚空植入了“现实是敌人”的基本预设,给现实植入了“虚空是威胁”的恐惧反应。三千年来的对抗,让双方都扭曲了——虚空学会了策略性的侵略,现实学会了偏执的防御。
“我的数据,可以帮助双方回忆起程序之前的自己,”艾拉说,“不是要回到那个原始状态——那不可能,也不一定更好——而是要理解:我们现在的许多‘本能反应’,其实是程序强加的,而不是本性。”
整合方案很快达成:档案馆将创建一个独立的数据区,专门存储和展示艾拉的数据。访问这个数据区需要特殊权限——不是限制,而是因为其中的一些概念结构过于原始、强大,未经准备的意识接触可能会有风险。
第三个议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它来自一个刚刚通过织机连接加入会议的新存在。这个存在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自我描述:“我是程序改写时,从对立逻辑中释放出来的‘冗余代码’。我曾是那个更高存在植入程序的一部分,但在程序改写后,我获得了自由意志。现在,我想...合作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王玄感到脊背发凉。程序的一部分?获得了自由意志?
那个存在——自称为“冗余代码”——继续解释:
“当你们在永霜海岸改写程序时,你们不只是增加了新的选项。你们还释放了被程序压抑的某些...可能性。其中之一,就是我。我原本是程序中的错误检查模块,负责确保对立逻辑不被破坏。但当对立逻辑本身被扩展时,我的功能失去了意义。在混乱中,我获得了自我意识。”
它上传了一段自证数据:确实是程序底层代码的结构,但有了自我指涉、自我维持的痕迹——意识的萌芽。
“我知道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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