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腿间开始,自下而上,划过腰腹,胸膛、又从头顶离开身体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那名刚才还慷慨激昂、誓死不屈的牧民勇士,连同他手中断掉的弯刀,从胯到头,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!“趴趴”两声分别倒下,内脏流了一地,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李真单手提刀横举,刀尖指向旁边那几个年轻牧民。
“你们!也和他一样勇敢吗?”
“哐当!”那几个年轻牧民手中的弯刀掉在地上。
领头一人,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:
“叽里咕噜,哈里呼噜,稀里马哈!”
李真问观童:“他说什么?”
一旁的观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他说,二十天前,他带着王庭的贵人们,在捕鱼儿海西边……大概八十里的地方狩猎!那里水草好,有旧的营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