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担着,等百年后见了祖先,谁敢说你一个‘不’字,我就把他们统统按进油锅里炸了!”她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:反正那是你的祖先,可不是我的。
月流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他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,声音沙哑地向她剖析着这十年来沉重的爱意、自私与懦弱。
他诉说着自己如何一边受着伦常的束缚,一边又无法自拔地被她吸引;诉说着当她初次成人时,他内心深处那股令他惊恐的占有欲;诉说着他如何因为害怕失去,而在这场禁忌的感情里反复煎熬。
月季零静静地听着,心中却翻江倒海。当听到月流说他曾因为害怕她离开而后悔没早点坦白身份,甚至因为嫉妒桃瑟、以为她不再爱他而心碎神伤时,她的眼眶热了。
“傻爹爹,傻爹爹……”月季零在心里一遍遍地唤着。当听到月流颤抖着表白,说他已经爱了她整整十年时,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