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了过去,那姿态,仿佛他不是什么皇子,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。
景寒脸上的笑意寸寸僵硬,最后碎裂。
他堂堂皇子之尊,竟被如此无视!
一口气堵在胸口,他猛地转头,恰好看见木心施施然走到七煌身边,而月季零也站在不远处,两人一左一右,竟隐隐形成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氛围。
一个,两个……都把他当成透明的!
一股邪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,景寒的拳头在宽大的袖袍里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队伍再次上路,气氛却降到了冰点。
月季零一言不发,自顾自地走在最前面,浑身都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冷气场。
她和七煌之间,隔了至少五六个人的距离,那条无形的界线,谁都看得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