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脚步轻快地转身,似乎真要跑回去收拾东西,但刚迈出两步,却又“哎呀”一声停下,转过身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看向林建明,声音带着点小小的困惑:“外祖父,我想了想,我那屋里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。这身好料子的衣服,还是今天头一回穿呢。唯一值得带走的,大概就只有我的丫鬟香草了。”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,“外祖父,香草…我可以带她一起走吗?”
此话一出,厅内气氛瞬间一凝。
林建明深沉的目光立刻扫向月老爷,带着审视和不悦。
月老爷脸上霎时一阵红一阵白,羞愧难当,看向月季零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责备和恼怒,这死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?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下不来台吗!
站在一旁的大夫人也是心头一紧,双手在身侧悄然握紧,生怕林建明借此发作,追究她这个主母失职之罪。
她悄悄观察着林建明的神色,见他似乎没有立刻追究的意思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王管事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,看向月季零,温和地说道:“既然要去外祖父家小住,自然该带个贴心的人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