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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前方是倾颓的供桌,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,隐约还能看到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。
她走到一个还算完整的蒲团前,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,扬起一片灰尘。
她皱了皱眉,干脆走到供桌边,扯下一块稍微干净些的幔帐布料,先将蒲团用力拍打干净,又费力地擦了擦供桌一角,然后将蒲团放到擦干净的桌面上,打算将就着躺下歇会儿。
刚躺平,还没闭上眼,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