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心凉。
山本太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看着买买提像个皮球似的在水里浮浮沉沉,嘴角抽了抽,拔出武士刀——不是要砍人,是用刀面拍了一下买买提的屁股,帮他往水晶宫方向推。
水晶宫门口,虾兵蟹将们列着队,举着珊瑚做的灯,夜明珠把水底照得亮堂堂的,跟白天一样。
水晶宫里摆了几十张大桌子,桌子是整块的白玉雕成的,椅子是珊瑚做的,桌上摆满了好吃的。
茶香银鱼羹盛在碧玉碗里,冒着热气,闻着就香;
醉虾用荷叶包着,剥开壳晶莹剔透,蘸点醋吃鲜掉眉毛;
清蒸白鱼嫩得能掐出水来,红通通的油焖大虾堆得像小山;
还有新鲜的菱角、莲蓬、藕片,用蜜汁拌过,甜甜的脆脆的;
鱼干做的各种菜摆了满满一桌子,甜鱼干、咸鱼干、烤鱼干、鱼干丸子、鱼干汤,应有尽有。
桌子中间摆着一大缸葡萄酒,是西域使者送的,在水底晃啊晃的,酒香混着荷花香、鱼香、茶香,好闻得不行。
小鱼儿一冲进水晶宫,就直奔桌子,爬上椅子,伸手就要抓银鱼羹喝,被凌汐轻轻拍了一下小手。
“洗手了吗就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