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张宴清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,第一次踏回国内、第一次来北京。
陌生又接地气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周遭人声、播报声、车流声,全是实打实的熟悉气息。
在北京这地儿,全程不用她操心半分。
身边的张麒麟自然而然接过所有安排,妥妥包揽带路、规划行程、安顿一切。
他轻车熟路领着一行人出机场,干脆利落做了决定——先回瞎子的四合院落脚。
此时的四合院里,清闲得不像话。
黑瞎子刚从墓里狼狈爬回来。
这一趟下地堪称离谱至极:雇主头铁乱闯乱作,全程不听指挥,最后直接把自己作死葬在墓里,不仅一分尾款结不到,他还白白忙活一场,顺带蹭了一身轻伤。
忙活大半天,钱没挣到、罪没少受,瞎子彻底摆烂。
此刻院里阳光正好,他搬了张竹躺椅,悠哉悠哉躺着,墨镜一戴,晒着暖融融的太阳,难得摸鱼养伤,惬意得不行。
院里安安静静,连风都是懒的。
结果下一秒——一道利落身影直接翻墙落院!
落地轻得没声,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不像话。
黑瞎子一抬眼,当场对上张麒麟清冷的脸。
他瞬间乐了,单手撑着躺椅坐起来,举着没受伤的右手贱兮兮挥了挥,语气满是调侃:
“呦呵!哑巴?!”
“自打西沙那波完事你直接人间蒸发,跑哪逍遥快活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