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。
李相夷住的,便是靠外侧的那间客房。
宴清回到自己房间,立刻在识海里问系统:
“系统,我要不要把他师兄的事告诉他?”
她心里纠结得很。
既想把单孤刀的真面目和当年的真相和盘托出,替李相夷讨个公道;又担心他现在身体虚弱,受了刺激会影响养伤。
可一想到单孤刀那般欺瞒赤诚的李相夷,还暗中压下澄清的消息,生生让他们错过了四年,宴清心里的火就蹭蹭往上冒。
“还有,李相夷说,当年他让人澄清跟乔婉娩的关系,和已有妻室的消息,有可能是被单孤刀拦下来的。”
宴清越想越气,“这单孤刀绝对不能放过!”
那单孤刀就不是个好的,等李相夷好了他们就去找单孤刀算账。
系统沉默片刻,回道:“宿主,此事不急。等他伤彻底养好,情绪稳定了再告知也不迟。现在他身体亏虚,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。”
宴清点点头,心里却已经把单孤刀记上了名,只等时机一到,便让他付出代价。
第二天,天还未亮。
宴清猛然从睡梦中惊醒,不是别的动静,正是隔壁客房传来的——一阵压抑的咳嗽,紧接着,一声清晰的呕吐声,在安静的楼车内格外刺耳。
她几乎是瞬间起身,脚步轻快得没有半点声响,直接推开了李相夷客房的门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朦胧天光,勉强照亮床榻。
李相夷整个人趴伏在床边,胸膛剧烈起伏,身下的锦毯上洇开一滩刺目的血迹,暗红的颜色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触目。
“相夷!”
宴清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。
她刚伸出手,李相夷便虚弱地抬起头,一双眼尾微红,水汽氤氲,原本清俊的眉眼此刻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,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玉,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。
那是一种宴清从未在张知安身上见过的神情。
他的情感被她养得富足安稳,却从不外露,只会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,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依赖的话。
可眼前的李相夷,眼底写满了焦灼、痛苦,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思念。
宴清将他小心翼翼扶回榻上,让他躺好。
他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攥住了她的手。
掌心滚烫,带着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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