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里不可能族长和大长老都走的。
刚还舍不得两小只,现在……更舍不得了,不管是他去还是他们去都要跟两个曾外孙分开。
“那……不能不带奶糖奶糕吗?”张瑞柏有些艰难的问,拍了拍奶糖的背,“祖祖舍不得我们奶糖和奶糕”
宴清跟张麒麟也沉默了,孩子留下就要跟他们分开,他们也不想跟孩子分开。
晚饭过后,张瑞柏牵着奶糖在院子里散步,看着奶糕追着萤火虫跑,笑声像银铃似的,叹了口气。
哎,安慰自己,十年而已,对张家人来说十年不算多。
他越安慰自己反倒越气,十年!整整十年他见不到曾外孙,还要处理加倍的族务。
屋里,宴清听着外面张瑞柏叹气,忍不住也叹气:“你说爷爷会不会偷偷记恨天道大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