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,真的不酸。”
张瑞柏将信将疑地接过来,往嘴里一塞——那股子酸劲儿“噌”地就窜上了天灵盖,酸得他直皱眉,嘴里的口水疯狂往外涌,赶紧吐出来:“这都酸到发苦了!你这丫头……”
“爷爷,”张麒麟适时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维护,“清清是孕妇。”
言下之意,孕妇的口味本就奇怪,别跟她计较。
张瑞柏这才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地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我这是自讨苦吃。”
他看着宴清格外红润的脸,又看了眼旁边眼神专注的张麒麟。
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,如今也马上还要当爹了。
这十万大山里的日子,热热闹闹,有滋有味,真好。
宴清往后靠上张麒麟给塞的抱枕上,看着老爷子一脸“遭罪”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阳光正好,照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,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