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做饭的。“等我们走了,你也赶紧去十万大山找族人,别一个人在这儿了。”
“欸!”小张用力点头,嘴里塞得满满的,“夫人放心,我这就收拾东西,明天就走!”
第三天一早,小张揣着宴清写的信,背着他们给的干粮,往南方去了。
张麒麟和宴清则去了古楼。
古楼的门是黄铜锁,张麒麟用发丘指轻轻一挑,锁就开了。
里面弥漫着股陈年的木头味,楼梯上铺着厚厚的灰尘,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二楼的暗格里,放着个黑布包裹的盒子,打开一看,鬼玺静静地躺在里面,玉质温润,上面的小鬼在光线下栩栩如生。
“拿到了。”张麒麟把鬼玺揣进怀里,转身看向宴清。
宴清正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,风吹起她的头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:“走吧,去云顶天宫。”
她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趟老宅之行,像趟空落落的旅程,却又好像本该如此——张家的人迁走了,他们的路在前方,没有回头的道理。
张麒麟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温暖得像要融进去。
“嗯。”
再次启程时,老宅的门被轻轻掩上,院子里的杂草在风里摇摇晃晃,像在挥手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