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,又擂了一下。
擂完之后他才咧开嘴笑了,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:
“这两天跟狍子干上了?你小子是不是把狍子窝给端了?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山神爷攀了亲戚?”
“端了一半,留了一半明年再打。”
陈锋把扛着的狍子往雪地上一卸,蹲下来开始解麻绳。
“咱们不能涸泽而渔。”
“什么泽什么鱼?”许大彪挠头,他怎么都听不懂?
“就是别把事做绝了,”李老歪在旁边翻译,一边翻译一边摇头:“叫你们多读书不听,连话都听不明白。不过这话我赞成,打猎不能打绝户枪,山神爷在看着呢。”
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六只狍子抬到营地南侧的猎物堆放区,
跟昨天那批狍子和青羊码在一起。
两天收获的猎物堆在一起,那场面相当壮观。
十一只狍子三只青羊两只雪兔,整整齐齐排成三排。
“还差一百多斤。”李老歪掏出一根烟叼上,“去年孙德胜的冬猎总成绩是一千零八十斤,我们再加把劲,明天就能超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