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不让她碰。
陈雨也没勉强,“伤不重,自己舔舔就好了。”
陈锋点点头,然后把挎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。
先拿出来的是油纸包着的岩蜜巢脾,搁在八仙桌上。
油纸揭开一角,那股浓稠的椴树花香立刻漫开来,
甜得不冲,
陈雨凑近了看巢脾的构造,拿手指在蜂蜡格子上轻轻点了一下,又拈了一点碎蜜放进嘴里尝了尝,说道:
“太好了,正好给霜儿兑水喝正好。”
金爷爷上回开方子的时候就提过,霜儿的体质光靠药补不够,药是扶正气的,蜜是润根基的。
陈锋又把狼獾肉包打开搁在灶台上,
“肉是酸的,人吃不了。给大毛它们三个开荤,狼獾肉纤维粗,让它们啃着磨牙,省得天天跟大公鹅打架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,
“心我留在山上祭山了。今儿这趟本来不该动枪的,碰上这短腿怪实在没忍住,拿它的心给山神爷赔了个不是。”
“山神爷要是不原谅你呢?”陈霜歪着脑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