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们忧虑神色,咬了咬唇,站起身,轻声道:“我吃饱了,谢谢哥哥,我,我要回家了,再不回家,爸爸妈妈要生气的。”
贺逍忙拦住她:“小芜不走,有我们在,他们不能做什么,我们照顾你。”
“……”
小姜芜眼中亮起微光,但又很快熄灭,“不行的。”
慕晁皱眉:“怎么不行?”
“户口本在家里。”
小姜芜声音轻轻软软,条理却十分清晰,“你们带我走,爸爸妈妈会报警,你们会被抓起来。”
她轻眨了下眼睛:“诱拐儿童,要坐很久的牢。”
户口本?
听着像身契。
五人竟一时无法反驳,谢酝攥住她细细瘦瘦的手腕:“会有办法的,小芜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一辆线条流畅、通体漆黑极其奢华的黑色轿车,稳稳停在饭馆门口。
路边行人纷纷侧目。
再然后,后车门被一只骨节分明、冷白修长的手从内推开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尘不染的皮鞋,接着是笔挺熨帖、剪裁完美的同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。
谢临涯弯腰从车内走出,站定在餐馆门前。
他换下了一贯的广袖长袍,身着合体的黑色西装,白色衬衫领口紧扣,没有系领带,透出几分随性的矜贵。
墨发依旧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部分,其余披散在肩头,与这身装扮奇异地融合,非但不显突兀,反而更衬得他面容清俊绝伦,气质清冷卓绝。
谢酝五人脑袋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:“师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