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把捡到的袋子交到哪儿?”问得很随意,像聊天。问完还补一句:“你们封存那么多,会不会影响效率?”
“封存去哪儿”这句话看似无害,实则是链路侦查:对手想知道我们的封存路径,想在封存路径上做手脚——比如在移交途中换袋、在锁柜外塞入口、在封存台账里制造混乱。对手若能劫持封存路径,就能把“我们封存的东西”变成“我们发放的东西”。
这是一种比投放更危险的升级:**污染防线本身**。
纪检联络员听到这句“封存去哪儿”,立刻意识到链已经逼近第二阶段:对手不仅投放,还要学会反向操控我们的处理流程。
她没有回答“封存去哪儿”。她只给出一条更硬的门牌原则:
“封存路径不对外说明。任何询问封存路径的,按围猎处理,记录并报告。”
同晚,封存锁柜的外侧新增一层遮挡板,遮挡板不影响取用,却挡住旁人窥探“柜门开合”次数与时段。开合次数如果被对手观察到,就能推断巡查节拍与封存频率。遮挡板让观察失效。
“他们想看我们的流程。”周工说。
“那就让流程不可被旁观。”纪检联络员说,“流程可以被审计,但不可以被围观。”
审计由内部编号进行,围观由对手镜头进行。两者不同。
---
###7)收网的真正目标:把“投放者”与“脚本者”分开
周工在信息科做了一次链路拆分。他发现盲区投放的物件语言风格高度一致:都喜欢用“复核”“效率”“老师”“省时”“别傻”等词。这些词像一个人的习惯,而投放者的动作习惯也高度一致:弯腰两秒、放回、离开不快。
“投放者可能不是写脚本的人。”周工说,“投放者像执行层,脚本者像上游。我们抓到投放者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通过投放者把上游链路固证出来。”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所以收网不追人,追链。链包括:投放者的路线、物件的印刷来源、纸张批次、用词指纹、出现时间段、以及——他们要求联系的那个‘老师’入口。”
罗工补充:“只要‘老师’入口露头,我们就能把它纳入技术侧封禁与平台举报,同时把组织化证据链完善。”
“对。”纪检联络员说,“对手靠入口转化活着。入口一断,投放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