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会出于礼貌把手机递过去,甚至觉得“有人帮忙”是好事。
父亲停下脚步,没有看对方的卡牌,也没有问对方来自哪里。他只说一句:“窗口不来电。”
年轻人笑了笑:“对,我们也不打电话,我们是现场回访——”
父亲第二句:“回执不外发。”
年轻人把文件夹往前递了一点:“不用外发,您给我看一下,我记个编号——”
父亲第三句:“只看状态码。”
说完,他扶着墙继续往前走,像这段对话不存在。林昼推着轮椅跟上,护士长从旁边快步走来,不与对方纠缠,只站在两人之间,平静地重复了一句:“不回、不填、不点。”
年轻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。他压低声音,像在赌最后一次:“您不配合会影响后续办理——”
这句“影响后续办理”终于露出真实的硬度。恐吓是小作坊最容易失控的部分,因为它需要情绪撑住;情绪撑不住,就会//。
护士长没有回应“影响”,也不回应“后续”,她只向旁边的保安示意。保安没有抓人,只是走近,问一句:“请出示院内工作证并到服务台核验。”
年轻人没出示,转身就走,步速很快,几乎是逃离。监控把他的撤离方向、停留时间、试探对象全部记录下来。更关键的是,他在撤离时低声咒骂了一句,被走廊里的回声放大了一点,像从“温柔回访”剥落出来的粗糙内核。
周工收到这段记录时,沉默了很久,然后只说了一句:“静音护城河把他逼急了。”
纪检联络员的反应依旧冷静:“逼急就会露出威胁语句。威胁语句是最容易被外部复核认定的组织特征之一。记入证据链。”
父亲走到六十七码头坐下,喘得很轻,却很稳。他看了林昼一眼:“你看,拒绝不需要解释。”
林昼点头,心里却像被什么击中。父亲不是在教他对抗骗子,而是在教他把生活的主动权拿回来:不被任何人的“流程”逼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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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8)零号的应对:他们开始要求执行者“全程录音自证”
夜里十一点,镜像系统捕捉到一条更像内部管理升级的通知(证据摘要):
“从今天起,所有现场回访与短信触发必须全程录音截图留存,防止被倒打一耙。未留存扣钱。”
周工看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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