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签。”林昼低声说。
周工立刻抬头:“提前多少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林昼把手机收起,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波,“但能让梁组长都来提醒,说明不是试探,是准备动真格了。”
他看向公开栏外那条队伍,语速放得更缓,却更硬。
“通知执行组,别等断供令落地。去盯签发层,盯谁在改窗口节拍,盯谁在借到场指纹做合法化。迁移窗口一旦被劫,我们就只能被动补救。”
“那你呢?”纪检联络员问。
林昼把那份刚并好的图层保存进只读副本,屏幕上红点和灰线一起定住,像一张刚被钉好的网。
“我去窗口前面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白灯从他肩头划过去,落在入口牌和公开栏之间的那段地面上。那里现在没人乱跑,只有一条条排好的脚印,沿着唯一动线往里延伸。可林昼知道,真正的劫持不会在脚印上发生,它会发生在脚印还没落下的时候。
在断供令签发之前,在迁移窗口被占住之前,在所有人还以为只是一次普通节拍偏移的时候。
他必须站到前面去。
去把那扇窗口,先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