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撤?”有人问:“撤了是不是又要停?”还有人干脆直接盯着公开页,问得更直白:“是不是他们想把不方便的部分退回去?”
这些问句不吵,却在一点点拆掉对方的外壳。
林昼站在栏杆边,看着楼下那片被低温灯照得发白的大厅,忽然开口,对着耳麦里所有人说:“把撤退触发器的结构公开出去,不讲技术细节,只讲逻辑。让所有人知道,满意度掉线不是普通波动,是有人想借它退到背面入口。谁退,谁留痕,谁签字,谁负责。”
周工立刻回:“明白。”
纪检联络员也应了一声,转身去通知前台和值守席。
林昼站在原地,等楼下那块满意度屏再次闪了一下。灰灯边缘的白光越来越亮,像是被强行拉回在线,可他知道,那只是最后一次装样子。真正的撤退触发器已经被他按住了喉咙,短时间里不会再顺着外宣口往下写。
可正因为写不动了,对方下一步才更危险。
它不会停。
它会反向校验。
会找新的背书,找新的窗口,找新的看似合规的路,把今天没写成的撤退,改成更难被看见的另一种动作。
林昼低头看着楼下的人群,眼底慢慢沉下去。
伪装满意度已经掉线,撤退触发器也被他当场截断。可他很清楚,最深的一层不是掉线,也不是回撤,而是对方会不会借这次失败,重新写出一个更隐蔽的入口。
而那扇门,已经在等下一次被人轻轻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