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取证室。只要能在隔离环境里导出授权回收的指令草稿,就能证明程晋衡当时正在下发切割指令。那是直接主观故意。”
林昼听着这些话,突然觉得身体里那股一直紧绷的力有了落点:他并不是在无意义地熬夜守病房。他守住的每一次编号,都会在更大的链条里成为一颗铆钉,铆钉越多,所谓“企业家论坛”越无法遮住犯罪的骨架。
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缓缓浮现,像把一条更长的路摊开:
【根账号:权限回收失败】
【后续:对方将启动“账本分裂”——多份账本互相否认】
【建议:以“资金冻结批次号+指令链+医疗端口证据”做三角闭合】
“三角闭合。”周工低声重复,“这词贴切。指令链证明谁下令,资金冻结证明钱往哪走,医疗端口证据证明他们如何把纠纷变成资产。三角一合,他们就很难再说自己只是‘调解’。”
护士长抬眼看向林昼:“你父亲那张纸,也是三角的一角。亲历者证言把整个链条落地。”
林昼点头。他没有再刷热搜,也没有再看评论。他把注意力放回走廊、放回玻璃、放回那条曲线。曲线还在跳,像在提醒他:最重要的不是让世界立刻相信你,而是让证据最终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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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隔离取证室里灯光更冷。
梁组长把程晋衡的加密终端与U盾交给网安取证员,取证员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先完成最关键的流程:拍照、封存、编号、哈希、见证签字。每一步都像慢刀,慢却无可替代。
程晋衡坐在讯问室里,表情比许应衡更平静。他甚至主动提出:“我可以协助你们把平台交出来,条件是——不要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。”
梁组长看着他:“你觉得什么叫不可收拾?”
程晋衡淡淡道:“你们冻结的钱里,有不少是‘合作方’的资金。你们一冻结,就会牵连。牵连会让一些人不舒服。你们不想树那么多敌人。”
梁组长没有被他带偏:“敌人不是我们树的,是你们做出来的。你们把纠纷做成资产,把人做成收据。收据背后牵连多少人,不是我们决定的。”
程晋衡的眼神终于冷了一点:“你们很理想化。”
“理想不理想不重要。”梁组长说,“重要的是你刚才在停车场要发送授权回收指令。你为什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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