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工没有犹豫,启动批量导出。消息、附件、参与者列表、频道公告、任务模板、历史窗口记录——能抓的全部抓。每导出一份,就生成一份哈希,纪检联络员同步记录。白灯下的数据像一排排被解剖出的骨头,冷硬、清晰、不可抵赖。
导出进度条走到三分之二时,屏幕忽然弹出一条新的系统消息:
“Notice:Adminisperformingmaintenance.”
周工的脸色瞬间沉下去:“他们开始清洗了。”
梁组长问:“还能继续导出吗?”
周工盯着进度:“能,但速度会降。他们在后台收紧权限,可能准备踢人。”
网安女警快速切换策略:“先抓参与者列表与管理员操作记录,优先拿到‘许’的账户关联信息。”
她一边操作,一边低声骂了一句:“来得真快。”
纪检联络员却冷静得像铁:“继续。每一次权限变化都记录下来。清洗本身也是证据。”
屏幕上权限提示不断闪:某些旧频道被归档、某些附件被删除、某些成员被移除。清洗像一把橡皮,试图擦掉脚印。但他们已经把大半脚印复制到了离线硬盘里。更重要的是,橡皮擦的动作也被记录了:什么时候开始清洗、谁在清洗、清洗了什么。
这会让“清洗”变成自证。
导出完成的那一刻,屏幕弹出最后一条提示:“Sessionterminated.”
他们被踢出了频道。
取证室里终于有人呼出一口气。不是轻松,是劫后余生般的硬。
周工看着离线硬盘上的文件总量:“够了。足够把‘回路’从预案变成运行系统,从运行系统变成指令链,从指令链变成责任人。”
梁组长盯着那条置顶公告,声音很轻:“他们清洗了,但清洗没有救他们。清洗只会证明他们知道自己在犯罪。”
林昼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忽然有一种近乎眩晕的感觉——不是因为胜利,而是因为他第一次看见了“网”的样子:网不是一根线,是无数条线汇成的结构;结构一旦被照亮,就不再可怕。可怕的只是看不见。
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缓缓亮起,像盖章:
【令牌入网:完成】
【回路晨会:关键证据已提取】
【对方清洗:已记录,可作为主观故意证据】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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