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,梁组长的车抵达医院外围,令牌与手机被直接送进隔离取证室。
取证室临时搭建在医院信息科旁的一间小会议室,窗户贴了遮光膜,门口两道门禁,进出必须登记。桌上放着一台离线工作站、两台只读镜像设备、以及一排封存袋。周工站在桌边,像准备解剖一只危险的器官。
“先做令牌外观采样与序列号记录。”周工说,“再做手机芯片级镜像,避免启动系统触发自毁。任何尝试登录必须在隔离环境里模拟,且先从副本开始。”
梁组长点头:“灰夹克说调度工具是企业加密协作系统,安装包在内网。我们可能需要从手机里找到安装包或访问入口。”
网安女警戴上手套,打开封存袋,取出手机。手机没有SIM卡,开机需要指纹或密码。她没有开机,而是直接接入镜像设备,做物理镜像。屏幕上数据块像流水一样滚动,滚得很慢,却每一秒都在把对方的黑搬到白灯下。
与此同时,周工把令牌放到一台读写隔离的测试装置上,先读取它的基础特征:是否带无线模块、是否具备计数器、是否会在验证时发出广播。检测结果出来:令牌有低功耗蓝牙模块,但默认关闭;主要验证方式为一次性口令生成;每次口令生成都会在内部计数器上加一,但不会主动联网。也就是说,只要不把令牌接入对方的验证服务,它不会自己“报警”。
“好消息。”周工说,“它不是主动上报型。坏消息是,一旦我们用它生成口令去登录,对方服务器会看到令牌计数器变化,可能触发清洗。”
梁组长看着屏幕:“我们不能不登录。我们需要频道内容来抓上游。”
“所以要抢时间。”周工说,“登录不是问题,问题是登录之后能带走什么。我们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,把频道、任务、指令、参与者列表、文件附件全部离线导出。”
纪检联络员补充:“并且要在法律框架下导出。所有取证操作要有见证、要有时间戳、要有哈希。否则他们会说‘伪造’。”
周工点头:“明白。我们把每一步都写成可复核的链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梁组长说。
系统提示在林昼视野边缘亮了一行,像倒计时的齿轮终于咬合:
【令牌入网:准备】
【风险:频道清洗触发概率上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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