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要做两件事:第一,核验这通电话是否来自药房真实分机;第二,立刻封存药房系统里所谓的‘推送’,看是否有CO-Assist痕迹。”
梁组长此刻正好在走廊另一端巡查,听见动静,快步走过来:“发生什么?”
护士长把通话摘要说完,梁组长的眼神瞬间沉到底:“这是‘医疗链断点’试探。对方想让你们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更换关键药品,一旦出事,就写成‘你们执行药房停用指令’。”
网安女警也赶到,直接问:“来电号码能追踪吗?”
信息科主任连夜值守,立刻打开分机系统日志:“能查。内线电话都有交换机日志。”
他敲了几下键盘,屏幕上跳出一条记录:来电分机号显示为“药房值班台”,但信令路径却出现了一段异常转发——像有人在内部做了呼叫劫持,把来电伪装成药房分机。
信息科主任的额头瞬间冒汗:“这不是正常呼叫。有人在电话系统上动过手。”
周工冷笑了一声:“他们不止会搭桥拉镜像,也会搭桥劫内线。原理一样:把你听到的声音变成你以为的来源。”
梁组长立刻下令:“封存交换机日志,范围从今晚零点到现在。把这条异常转发记录做只读镜像、哈希、编号。并且通知药房负责人到场核验:药房是否真的发出停用指令,是否真的有系统推送。”
护士长也立刻写入交班记录:**“01:03接到疑似药房紧急替换电话,来电出现异常转发路径,已拒绝执行并封存通话记录与交换机日志。”**
“拒绝执行”四个字写上去的那一刻,林昼感觉自己像把一根针插进了对方的最后一层软肉里。软肉不致命,但会让对方暴露得更焦躁。
果然,凌晨一点二十七分,第二个动作来了。
不是电话,而是一个“急补包”。
保安从走廊尽头推来一个纸箱,纸箱上贴着“药房紧急补给”的标签,标签打印得很规范,甚至有条形码。保安说是有人在药房窗口递交,说“必须立刻送到ICU,关乎患者安全”,对方还强调“护士长已同意”。
护士长看到纸箱,连手都没伸:“我从没同意。谁送来的?”
保安摇头:“对方戴口罩,登记时写了个姓,没留身份证,说急。药房窗口那边也没仔细核验就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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