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人员第一次抬高了一点音量:“你现在阻碍取证的每一句话都在录音录屏里。你要承担的后果可能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区域总监脸色微变,但还想硬撑:“我们也是受害者,账号被盗你们不去抓盗号的人,来抓我们?”
周负责人走过来,淡淡一句:“受害者也有治理责任。你们把审批引用设为可选、把高危scope交给自动化、把冻结受阻时改控制权写进管道脚本,你们在架构上给了盗号者武器。今天取证不是抓结论,是固定事实。事实固定后,谁是盗号者、谁是放武器的人,会由证据回答。”
区域总监噎住,最终只丢下一句“我们保留权利”,转身出去。
林昼看着他背影,忽然有一种很清晰的预感:当“商业秘密”挡不住取证时,对方会转向别的方式——把矛头指向具体的人,把复杂责任压到一两个“违规工程师”身上,然后说“我们已处理个案”。
个案替罪,系统继续存在。
这就是他们最想要的结局:承认几个错误,但保住暗门逻辑。
林昼在心里把这条预感写下来:**不能让责任被压缩成个案,必须把“默认绕过”定性为治理失效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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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联合取证回到医院,召开临时复盘会。
周负责人把CI/CD取证结果用最简短的方式概括:
1)管道中存在高危凭据HIGH_SCOPE_TOKEN,创建审批引用为空;
2)管道脚本存在默认绕过审计引用开关AUDIT_REF_OPTIONAL=true;
3)04:05发生ForceDeploy,审批链为空,发布目标含策略配置包;
4)itil_admin存在海外登录成功行为,操作序列指向凭据查询与作业检查;
5)上述事实与租户侧脚本逻辑、平台侧拒绝事件、异常签名请求相互闭环。
监管联络人听完,只说一句:“从整改走向调查。”
这句“调查”落下时,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明白意味着什么:供应商不再只是“需要整改的合作方”,而可能成为“涉嫌违反网络安全管理义务的主体”,甚至可能存在更深层的违法线索。
网安技术人员补充:“接下来我们会做两件事:一,追海外IP归属与登录路径;二,排查是否存在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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