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超级权限的自动化暗门”。
暗门不一定是恶意,也可能是“为了效率”留下的后门。但后门存在,就意味着任何拥有它的人都能绕开程序。
绕开程序,规则就只剩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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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,监管把审计任务书定稿,并明确一点:**审计机构由监管指定,费用由供应商承担,审计过程允许医院与监管共同见证,所有证据加哈希保全。**
供应商合规负责人终于露出明显不悦:“费用与周期会很大,可能影响正常服务。”
监管回应平静却不留余地:“你们服务医疗关键系统,风险成本本就应由你们承担。你们若认为无法承担,可以终止服务,但必须完成安全退出与交接。”
这句话像在桌上放了一把刀:要么接受审计与整改,要么退出市场。退出对他们是损失,接受对他们是痛苦。两者都不愿,才会更激烈反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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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四十,反扑的第一波落在“叙事”上。
原医院内部群里开始流传一段匿名音频,内容大意是“有人借家属身份逼监管,导致供应商被迫停更,影响临床系统稳定,若出事责任谁担”。音频没有点名,但话术明显指向林昼与接收医院法务,把“控制权”说成“干扰运维”,把“禁变窗口”说成“拖慢响应”。
这就是供应商最擅长的:把边界说成障碍,把安全说成成本,把规则说成麻烦,把风险转移到“你们害的”。
接收医院信息安全负责人没有在群里争辩,只在监管联络群里发了一句:“已出现舆论干扰素材,请建议医院统一口径:只讲事实、只讲程序、只讲审计证据。”
监管回复:“同意。请原医院注意内部信息安全,避免未经核实音频传播。必要时纳入调查。”
林昼看见这两句话,反而更冷静。音频越早出现,越说明对方知道脚本审计会开刀,必须提前在医院内部制造“效率恐慌”,让禁变窗口变成“大家都怨”的制度。怨气一旦形成,制度执行就会在基层被消磨:有人会开始偷偷请求例外,有人会默认供应商“帮忙”,有人会觉得“你们太较真”。
制度最怕的不是公开反对,最怕的就是基层疲劳与默认妥协。
所以林昼给法务提了一个建议:“把CN-only围栏启用后的延迟数据做成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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