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眼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恼怒:“你喜欢把话写在玻璃上?那就把话咽回去。这里没有观众。”
顾凌渊被按在椅子上,束缚带扣上,勒紧。她的肩胛骨贴上冰冷金属,像贴上墓碑。监测贴片被按在她的太阳穴、锁骨、手腕。屏幕上她的心率曲线立刻跳出波动。
技术员没有跟进来,进来的是一个穿白色操作服的维护员。那维护员戴着口罩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眼。那双眼看起来平静得不自然,像训练过的无情绪。
维护员检查设备,声音通过口罩变得闷:“流程三分钟。你会体验一次‘校正’。之后你会同意你该同意的内容。”
队长站在门边,抱臂,像看一件即将被修复的故障件:“开始。”
维护员按下按钮。
顾凌渊的耳膜里先是“嗡”的一声低频,像从地底升起的震动。紧接着,她视野边缘出现一层淡淡的灰网,像把世界罩在一张细密的网里。那网不是幻觉,是神经刺激在投射。她的皮肤开始发冷,冷到像血液被迫减速,疼痛却在下一秒从更深处涌上来——不是刺痛,是钝痛,像有人在骨髓里缓慢拧一根螺丝。
屏幕上她的心率迅速上升,情绪波形出现尖峰。
维护员语调平淡:“说出你篡改投放管线的动机。”
顾凌渊咬紧牙,牙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她不回答。
疼痛加深,钝痛里夹进细刺,像有人把冰渣撒进神经。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,束缚带把颤抖固定成更明显的“恐惧”表现。屏幕上波形更漂亮了——对他们来说,漂亮意味着可用。
维护员再次问:“说出你篡改投放管线的动机。”
顾凌渊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。她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电击,这是一套“情绪校正”设备,目的不是让她疼到说话,而是让她疼到产生他们想要的情绪结构:羞耻、恐惧、崩溃,从而重新引导公众情绪回到恨。
她的视野角落,灰蛇通道图标仍在,但变得更暗,像被压在水下。只读通道也许还在,但她很难用手势操作。她必须用更简单、更本能的触发方式。
她想起“回声令牌”。回声来自外部传播。外部传播越强,灰蛇通道的共鸣越强。她刚才投出的那行字应该已经在外面引爆。只要外面还在扩散,她就不是孤立的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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