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锁死。”
沈砚终于点头:“可以。我给你一条只读链路,行动结束后收回。”
队长不满:“沈处——”
沈砚抬手止住队长:“出发。”
准备室里的人迅速动作起来。顾凌渊被套上轻薄的防护外套,手腕上的束缚带换成了更隐蔽的限制装置——看起来像手表,实际上是电刺激锁。只要她试图逃跑或者做出异常动作,锁会收紧、会电击。
他们要她做一把刀,同时给刀套上鞘。
沈砚把一块小型终端递给她,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
【灰蛇通道:行动模式】
【可读:A33完整索引(受限)】
顾凌渊接过终端,屏幕微光映在她眼底。她知道自己正被带往东京国家博物馆,负一层,北侧修复库。抢劫行动的表象将再次启动,但这一次,抢的不是文物,是密钥,是倒计时证言的门栓。
而门一旦打开,T-0也许就会归零。
她把终端贴近掌心,感到那微弱的热。热不是安慰,是提醒:这条线仍在。蛇仍在。
他们把她押上车,车门关上的瞬间,城市的霓虹从车窗边滑过,像无数张闪烁的屏幕。她听见耳机里传来行动频道的低声指令,像一群人在黑暗里对齐呼吸。
沈砚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,短促而清晰:“目标:MuseVault。倒计时开始。”
顾凌渊盯着车窗外的夜色,视野里系统提示轻轻闪动:
【倒计时证言:远端唤醒】
【T-0预警:开启】
她的喉咙发紧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一根线拴在同一个零点上。
零点之前,谁先拿到证言,谁就能决定谁被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