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出现了惊疑:“这……这不是消防系统日志,这是独立控制器。密钥签名……这是……谁给的权限?”
神父的眼神终于抬起,落在那两名被我们控制的第三方人员身上。他轻声问:“谁给的?”
那两人面罩下的脸色惨白,像被抽走了血。他们终于意识到:他们不是来清场的,他们是来背锅的。背锅给一个更高、更黑的影子。
而我们,把锅翻了过来。
神父对电话说:“现在,派人去拦车队。把你们封控线里那支无标识车队按下。否则这份日志会在你们系统里永远存在,永远追责到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一句急促的命令声:“所有单位注意,东门方向发现不明车队,立即拦截!重复,立即拦截!”
我听见那声命令时,心脏像被重锤敲了一下。
第三方的剧本被撕开了一角。
可撕开一角,并不意味着我们赢了。意味着他们会更快、更狠地收紧剩下的角落。
神父看向我:“上野,带银座回大厅。我们要把游客撤到不会被二次清场的位置。浅草,把人群引向西侧石庭,那里没有惰性气体分区阀。涩谷,继续镜像日志,任何一点新命令都要记录。森——”
神父的目光落在森身上,第一次带着一点真正的重量:“你跟着我。你是证言的见证人,也是他们最想抹掉的人。”
森没有反抗。他只是低声说:“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。”
银座冲进钟室,脸上有一道新划痕,呼吸急促,但眼神仍亮。他把那张纸递给神父:“柜子里只有这个。”
神父扫一眼纸,淡淡道:“他们在提醒我们:证言不是物,是过程。”
银座咬牙:“那我们还抢什么?”
神父抬眼看他:“抢时间。抢叙事。抢他们来不及掩埋的那一瞬。”
他转身走向主控台,手指落在一个按钮上——广播切换。
下一秒,馆内广播响起,不是变调的威胁,不是礼貌的劝告,而是神父第一次允许自己在系统里留下痕迹的声音,低沉、清晰、像一把压住所有喧嚣的尺:
“各位,请听指引。馆内存在非公开安全系统误触发风险。为了你们的安全,立即按工作人员带领撤离至西侧石庭区域,保持低位呼吸,避免拥挤。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队。重复,立即撤离。”
这段广播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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