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对证人动手了。你们的人和警方必须立刻追,晚了,人可能就没了。”
梁组长没有任何废话,立刻走到正在打电话的民警身边,把保全人员发来的信息和定位共享给他,语气坚定:“我们可以提供所有已固定的指令链证据,协助你们申请紧急协查,调取沿途路口的监控。现在是找人的黄金时间,一秒都不能等。”
民警挂了电话,脸色凝重地点头:“我已经申请了紧急协查,市局会协调沿途警力排查,监控中心也在同步调取路口录像。”
林昼转回头,目光落在ICU门上那盏长亮的监护灯上。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,在地面投下一道细窄的白线,像一条绷到极致的弦,稍一碰就会断裂。
他忽然彻底明白,沈砚那句“每翻一页都要付利息”是什么意思。
这利息不是钱,是时间,是证人的性命,是每一条线索的寿命。你追得慢一点,线索就断一根;你犹豫一秒,对方的刀就多进半寸。
而现在,他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资格了。
“把权限扩权的审批日志和今晚所有相关人员的通话记录,尽快给我。”林昼对保卫科负责人说,声音沉冷得像结了冰,“卡是谁放行的,权限是谁批的,电话是谁打的——今晚,我必须拿到第一条完整的‘指令来源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那个疤脸男人的侧脸上,像在盯着一只终于露出尾巴的野兽。
“疤线回环到这里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林昼的声音低得像一句誓言,“从你们把手伸进ICU的那一刻起,就该知道——这只手,我要它连腕一起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