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身形挺拔,步伐不快不慢,却像一块巨大的阴影,瞬间把整个空间的光线都压暗了一层。他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,径直走到梁组长身旁,微微俯身,递上一张黑色的名片,声音压得很低。
梁组长拿起名片扫了一眼,原本就紧锁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黑西装男人递完名片,这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像精准的雷达,越过拥挤的人群,死死锁定在林昼脸上。他的语气客气到了极点,却没有丝毫温度,像冰锥一样刺人:
“林先生,沈二少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“这座城里,该收的账,可以收。”
“但有些账——你最好别碰。”
林昼的瞳孔猛地一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。
这一次,不是系统提示,而是医院的来电。
他几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电话那头,护士的声音急促到发颤,带着哭腔:
“林先生!不好了!你父亲突然突发大出血,情况危急,必须马上推进手术室!你那边的费用……现在能补齐了吗?再晚一点,就真的来不及了!”
林昼握着手机,指节绷得发白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,黑西装男人的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在他身上。
而脑海里,关于沈砚的“命债”账单,还在一秒一秒地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