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的在自相残杀。而这座实验室,正在把自己埋进地底。
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但她知道,只要根系还在,她就不是瞎的。
水珠从管顶滴落,砸在她肩上,冰凉。
她抬手抹了把脸,继续往前走。
铁盒上的“穗”字已经被汗水浸湿,手指摩挲着那道刻痕,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前方冷光弹的光晕渐渐变弱。
她听见老张在喊:“前面有坡,小心滑!”
她应了一声,脚下一蹬,踩上倾斜的管壁。
就在这时,左手掌心突然一阵刺痛。
绿光又透出来了。
她立刻压住,但那一瞬的光,还是照见了管壁上的一行喷漆字迹:
“别信广播。”
字迹很新,像是刚写不久。
她盯着那行字,没说话。
脚步也没停。
一秒后,她从那行字旁边走了过去,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水声在耳边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