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线路,通向主通道的蜂鸣器。她以前说要拆掉,太占地方。现在她庆幸没拆。
外面会响起来。
哪怕只有十秒,也能让前线知道控制室出事了。
中间那人反应很快,转身一脚踹来。她侧身滚开,动作笨拙,但躲开了要害。脚尖擦过大腿外侧,防化服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她趴在地上,喘气,右手还攥着那片金属片。
“废物。”那人低声说,不再看她,朝同伴使了个眼色,“带走东西,清理痕迹。”
蹲着的那人已经把表取出,放进密封袋。另一人从背包拿出喷雾罐,准备清除指纹和血迹。
她躺在地上,没再动。
动也没用。她站不起来,拦不住他们。她只能看着,记住他们的动作,记住那个密封袋的颜色,记住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但他们不会成功。
她不信。
她盯着那人把表放进战术包,拉好拉链。那人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她忽然笑了。
当然,没人看得出来。她脸上全是晶体,嘴动不了。但她在心里笑。
你们拿走吧。
你们带它走吧。
看看它能不能重启裂隙。
看看你们会不会被炸成灰。
她趴在地上,右手悄悄松开金属片,让它滑落在地。
门外传来蜂鸣器的声音,尖锐,短促,响了大概八秒,然后突然停了。
有人切断了线路。
但她不在乎了。
她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也知道了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烟雾弥漫,灯光全无,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