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爬,也不会往下走。它就停在这儿,成了她的一部分。
她想起小时候住的老房子,墙角有道裂缝,爸妈总说要修,可一直没动手。后来下雨渗水,墙皮剥落,霉斑长成一片,谁都不提修了——因为大家都习惯了。
有些东西,一旦发生,就只能接受。
她动了动还能弯曲的左手手指,轻轻敲了两下铁盒盖子。
咚。咚。
像在确认某种节奏。
外面没有风,没有光,也没有欢呼。只有机器低鸣,和三个医护人员轮班的脚步声。
她还活着。
能思考,能下令,能拒绝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