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也是三短,两长,一短。
她呼吸一紧。
这不是巧合。
“零号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记录接下来的所有波动。重点盯12.8Hz频段。”
“已开启全程追踪。”零号说,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她没回答。她站在那里,左手贴着玻璃,掌心绿光微微颤,像在回应远方的呼唤。
观察舱里,技术员还在争要不要上报。有人说封存,有人说研究。没人知道,就在他们吵的时候,碎片又闪了一次蓝光,而陈穗的嘴角,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没笑。但她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累,也不是冷。
是一种她很久没感觉的东西——
希望。
她收回手,绿光消失。右臂的晶体还在麻,太阳穴还在跳,但她站得比之前稳。
“继续分析。”她说,“不要上报,也不要停监测。这块碎片……还有话要说。”
她不动。她站在防护罩外,左手垂着,掌心藏在袖子里,微微发热。耳机里零号在报数据,她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她只记得那个节奏。
三短,两长,一短。
就像二十年前,母亲在植物园门口,轻轻敲了三下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