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像自言自语:
“你要是想出来,就别玩这些花招。”
“直接动手,我接着。”
话音落下,岩缝中的波动猛地一顿。
接着,那股低频震动消失了。
连耳机里的杂音,也一下子没了。
整个沟壑,彻底安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她没动。
她知道这不代表结束。
只是……对方听到了。
她慢慢放下手,仍站在原地,左手垂着,掌心朝上,微微泛绿光。右手重新按回孢子罐,手指扣紧。
“原地待命。”她说,“我不叫,谁也不准动。”
没人应声。
但他们都知道——
她决定留下来。
哪怕没人支援。
她也要守着这道门,直到它自己打开。
岩壁上的纹路在昏光下若隐若现,像一张闭着的嘴。
而她就站在嘴前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