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家迎上来,面罩上的读数闪着红光:“你感觉到了吗?刚才能量场扭曲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穗摘下手套,掌心发烫,皮下还在抽搐,“它知道我们在。”
“那是什么?计时器?还是开关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看着敞开的通道口,“但它在等某种节奏。我们给了,它就开门。”
“下一步?”
“等第二批防护装备。”她说,“还有,封锁消息。这片区域除了我们六个人,谁也不能靠近。尤其是高层派来的‘观察员’。”
老科学家点头,没问为什么。他知道她做事总有理由。
“对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内袋抽出加密盘,递回去,“这张盘,别上传。本地存,密码设三级。有人查,就说数据坏了。”
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我不怀疑。”她打断,“我只是防着。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,活得越久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通道口。
孢子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,像废土里唯一睁着的眼睛。
她抬起脚,踩在门槛上,停了一秒,又收回来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她转身走向营地,声音散在风里:“通知后勤,S级防护服,两小时内送到。再调一台备用发电机过来,我要给屏障膜供电。”
没人说话,但所有人都动了起来。
她走到帐篷边,停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铁盒,无意识地摸着盒面上的“穗”字。
十秒后,她收起盒子,拉开帐篷门帘。
坐下,闭眼。
掌心还在发热。
但她没再想那道门。
她知道,真正的破局,不在开门那一刻。
而在门开之后,谁敢第一个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