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奔。
她没松手。
反而往前压了半步。
掌心的绿光终于透出来,被她强行压住,只在疤痕边缘闪了一下。
表盘的旋转慢了下来。
七圈之后,停住。
指针归位。
滴答声恢复十七秒一次。
但她知道——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没破,没流血,但那股震动还在,顺着神经往上爬,一直钻进脑子。她眼前闪过一些画面:沙丘、废墟、植物园的大门、母亲倒下的背影……然后是一串数字,十七位,不断重复。
她没深看,立刻切断连接。
绿光消失。
她喘了口气,慢慢放下手。
石厅安静得像坟墓。
表盘依旧发光,指针缓缓移动。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她清楚。
它认出她了。
不是随便哪个能靠近的人都行。
它等的就是这个节奏。
这个频率。
这个掌心带绿光的人。
她站在原地,没动。
远处通道口,张强的身影在拐角处闪了一下,没进来,也没走。他知道她在里面,也知道她不想被打扰。
她没管他。
只是从怀里掏出铁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面上那个“穗”字。
十秒后,她把盒子收好。
抬头看向钟表。
这一次,她看得更仔细。
在表盘最中心,指针交汇的地方,有一道极细的缝隙,像是可以打开。
她没碰。
但现在她知道了——这东西不是死的。
它是活的。
而且,它在等她下一步动作。
她的左手垂在身侧,掌心残留着灼热感,像是被什么烙下了印记。石厅中央的钟表静静立着,蓝光流转,滴答声如心跳般稳定。十七秒一次,不多不少。
她站着,像一尊没关机的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