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把铁盒往岩缝里又推了一寸,确保它不会掉出来。
然后抬起头,双目直视裂隙。
最后一道蓝光闪过后,裂隙消失了。
不是缩小,不是闭合,是直接从空间里抹去,像从来没存在过。她眼前只剩一片空荡的空气,和不断掉落的碎石。
但她没移开视线。
手掌还悬在离地半寸的地方,指尖微微发抖。右手指节依旧死死扣着铁盒,指腹摩挲着“穗”字的最后一笔。脸上沾了灰,嘴角有血丝,是刚才咬破舌尖留下的。瞳孔缩成细线,像是还在适应强光后的黑暗。
她没动。
半跪于塌陷岩块之间,左手撑地维持平衡,右手紧握嵌入石缝的铁盒,双目直视前方虚空。空气灼热,防护服焦化加剧,地面裂缝逼近脚边,头顶碎石不断掉落。
她坐在废墟里,像一尊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雕像。